战火纷飞中，一对私订终身的恋人因误会分离，二十年后重逢时，他们都已面目全非。
1949年，富家女沈念棠与军官何振邦私订终身。因战乱，何振邦被迫登上开往台湾的船，而沈念棠却因一张假字条认为他抛弃了自己，绝望中嫁给了一直追求她的商会会长。何振邦在台湾苦等二十年，得知她已“病逝”，心如死灰后与护士长成婚。二十年后开放探亲，已是满头白发的何振邦回到大陆，在江边偶遇一个摆渡的驼背老妇。他递给老妇船钱，听到一声熟悉的咳嗽。老妇缓缓抬起头，摘下头巾，正是沈念棠。两人隔着江雾对视，她只说了一句：“我恨你。”转身划船离去，消失在浓雾里。
老一辈的表演极具感染力，一个眼神胜过千言万语。虽剧情狗血，但胜在情感真挚。结尾那场江边重逢堪称华语电影最残酷的相遇之一，将时代洪流下小人物的无奈展现到极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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